声。 他记得玄夙归用某种诡异的祕术,将墨霄玥的指骨炼成了铃鐺,亲手系在他的脚踝上。 「这样你每走一步——」 玄夙归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柔得像情人的呢喃: 「都能想起今晚。」 铃鐺轻响,墨霄玥随之抽搐。 戚澈然终于崩溃了。 他跪在血泊中乾呕,可胃里早就空了,什么都吐不出来。 可玄夙归还没有停手。 她命人将戚澈然拖到墨霄玥面前,将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塞进他手里。 「亲手了结她,朕就饶过晏清歌。」 戚澈然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刀柄。 墨霄玥却用剩馀的那隻眼睛死死盯住他,血沫从嘴角溢出: 「公子……动手……」 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