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鱼!” 原白身后传来一声“嗯”的声音,从鼻腔发出来的气音。 她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新上任的主管,对方的女声早在她脑海里过了上百遍。 对方并没有苛责她什么,这让她松了口气,或许是那几个被开除的人带给她的影响,她现在对职场内的任何事都有点应激,生怕再来个人刁难她一下。 她又不是受虐狂,再被刁难几下绝对会扁扁的离职的。 好在新主管任何事情上都做的十分出色,类似的情况还没有发生就被掐灭在摇篮里。 临近中午时她又去了茶水间,手中的瓷杯打开盖才发现昨晚剩了一点在杯底的水没有了,她有个坏习惯,那就是不爱喝最后一口水,每次摸鱼去茶水间都要磨磨蹭蹭的先把水给倒了。 如今里面空空如也,十分干净,把手下容易积灰的地...